這部電影是拍給新世代年輕人看的,尤其是對於歷史不熟悉的那群人。
如果硬要用歷史劇的角度解讀本片,你會有一種,想把導演和編劇拉去槍斃的衝動。但不是每部有歷史背景的故事就得要原汁原味,所以三分歷史、七分虛構沒什麼不好,有沒有符合史實更不一定是電影好壞的必要條件。
拖稿單
- Aug 08 Fri 2008 13:51
影評|三國之見龍卸甲
- Aug 07 Thu 2008 19:22
一個人的情人節
- Aug 07 Thu 2008 19:20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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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草的氣息,重演了很久以前某個快樂的下午。
有首深愛的歌曲,找到了心中深處的某個場景。
那一片湛藍和浮雲,讓我們重拾夢想與希望。
秘密以一種有趣的方式儲存。
每個人擁有秘密的多寡,也許和他接觸的人、事、物成正比。
當你在某個團體裡面混久了,就會產生很多的秘密。
如果某人的秘密被廣泛的流傳甚至加油添醋,也許就變成了流言、八卦。
- Aug 06 Wed 2008 13:26
老二的尷尬
那天傍晚,等人的空檔。
我看到帶著三個寶貝兒子的老爸在玩傳球的遊戲。
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排行老二的那位小朋友。
老大似乎是剛念小學的年紀,老么則是剛學會走路,時常跌倒的可愛傢伙。
老二在兄弟之間頗為尷尬。
因為籃球的大小對老二而言還大的恐怖,但是老大卻已經學會如何享受傳球的樂趣。老么則是一副猛虎出山毫不畏懼。
於是,老二深怕被碩大的籃球打個正著,常常不是接籃球,而是先躲過在空中的籃球然後,追著還在滾的球,再撿起來傳給爸爸。
雖然這顆籃球差不多有老么的二分之一大,但是初生之犢完全不感到畏懼,全場都聽的到他格格的笑聲,連跌倒他都能樂上半天。
老大顯得穩重許多,他熟練的運球,不時還恐嚇老二要小心別被球打中。
老二是尷尬的,他正處在摸索的時期,看著飛來的那顆比他頭還大的籃球,恐懼油然而生。在這個傳球的遊戲中,他似乎是最得不到樂趣的一個。但是他卻是最專心學習的。
在大人的世界中,這樣互動比比皆是,我們常常處於老二的尷尬情境中。回頭看到那些前仆後繼的新鮮人準備搶你的飯碗,而前面又得苦苦追趕那些時常恐嚇你的主管。
抓住那個重點,這時候你就像那個排行老二的小弟弟一樣,玩著你一知半解的籃球,隨時會因為失手被球砸疼,接球成了一連串的挫折,恐懼超越了冷靜的判斷。
能不能超越老大就是智慧所在,這個時候,把握學習的契機,從實戰中累積經驗,
你已經瞭解遊戲規則,只是並不熟練。
- Aug 06 Wed 2008 00:00
為什麼|Why
給我那沈默單調、無關輕重,甚至連瑣碎都談不上的日子。
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提不起勁寫你?
說白了,根本就沒材料。
也許有,我又不想正眼望你,更甭提要放在心上了。
好吧,我道歉,總是我對你的冷落,才換得這片空虛的留白。
你說不是?
那為什麼?
前幾天我剛好聊到「咒怨」這部日片,裡面的鬼怪有登場音樂,每當你聽到「格格格格格格」的怪聲時,就是命不久矣的訊號,我今天就聽到了。
外面下著雨,「格格格格格格......」聲音穿過雨聲、穿過耳機,傳進耳朵。
我拿下耳機聆聽著。
馬的!誰家一大清早就開始鑽牆壁.....很顯然是幾條街外的房子,否則聲音不能傳的那麼隱晦、那麼動人心魄,有兩秒鐘,我相信幾簇頭髮正從天花板飄下,感覺一隻手正搭上我的肩膀。
我如果因此被嚇死,他們有沒有法律責任:P
日子啊日子,我們去喝杯咖啡吧。
各位好久不見^^
- Aug 05 Tue 2008 23:55
回憶
- May 22 Thu 2008 19:00
搬家
這是一種從舊的地方遷徒到新的地方的一種行為,是受憲法保障的權力。
是我尤其害怕的一件事。
我記得還小的時候,有一段日子住在阿姨家。
她們家有個奇怪的習慣,不定期總要搬搬家,有時候搬到公寓,有時候又住平房。
也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搬家這件事,有抵抗情結。
國中以後,我開始過著外宿的生活,有時候住學校,有時後租房子。
- Jan 31 Thu 2008 01:12
少根筋|斷了線|詩與不詩
人到了某個階段就會開始緬懷過去,「部落格」好像讓我提早感受到這種氛圍。
人開始緬懷過去,是不是就表示老狗玩不出新把戲了,江郎才盡?
腦袋中還有許多奇怪的念頭,但是手指頭意興闌珊。
我喜歡寫寫短文,文字有時候少根筋,有時候像斷了線。
我覺得「詩」太做作(謎之聲:其實是你寫不出來吧 >"<),但是文章沒有「詩意」又顯得貧乏。
所以,在「詩」與「不詩」的尷尬情境中,特別吸引我(迷之聲:你喜歡當邊緣人)。
三月
踹春天一腳,
打雨天屁股,
給太陽一個白眼,
抗議微風恣意穿梭。
三月是調皮的故鄉、
驚喜的天堂。
我病了
這是一種病。
每天要打開電腦,
緊盯著螢幕,
右手無意識的點來點去。
回憶
回憶是一種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
像站在沙灘。
海水三兩波打在腳上,
舒服的讓人不想離開。
但是偶而襲來的大浪卻讓人不住的想往後退。
疲憊的夜
他們說,
夜晚是輕鬆、
是解脫,
是一種看不清楚卻又明白的色彩。
那些迫不及待新生的鬍渣,
在下班的臉上形成奇怪的矛盾與和諧。
疲憊的西裝、
發皺的襯衫,
催促著一雙命運坎坷的皮鞋。
越過幾個小水坑和可樂瓶,
跨過門檻,
回到安全的避難所。
西裝褲委屈地一頭栽進沙發的懷裡,
哭訴著今天的悲慘。
一個人的情人節
一杯零下三度的史多莉奇拿亞。
一首伊布拉印‧飛列的歌。
一張吧檯角落的貴賓席。
一雙看不清世事的眸。
一對貪婪音符的耳。
一口霧茫茫昏暗光線下的煙。
一個人的微醺搖擺。
星期五
買早餐的路上。
大雨洗滌過的街道,
小水坑也變的清晰。
淡淡的海軍藍天空,
暈著新鮮的金黃色。
流動的空氣帶來秋天不經意的慵懶。
行人臉上的期待,
也許是為今晚開始的假日暖身。
又旅行
手是個冒失的旅人,
他常常不知道自己該在什麼地方,
這會兒他把玩著筆,
下一刻又開始研究桌上的菸灰缸,
有時候又弄髒了花襯衫。
眼睛是有野心的征服者,
他從不放過每一次驚喜的發現,
貪婪的搜尋更有趣的目標。
腳是個紮實的苦行僧,
他背負著巨大的重量,
每一步都結實穩當,
腳的旅行主題一向和責任有關,
卻很少人責難他對鞋的始亂終棄。
鼻子是挑剔的旅者,
同時,他也是大膽的冒險家,
雖然常碰的一鼻子灰,
他卻從不灰心。
嘴是最欠缺行動力又貪心的旅行者,
他嚼著別人的經驗,
有時候細嚼慢嚥,
有時卻狼吞虎嚥。
耳朵是最懂得享受的旅行家,
聲音是他的路,
優美的旋律則是炫麗的景緻。
衣服從來不重視旅行的內容,
她在乎的是如何一路上吸引別人的注意,
她的成就感來自於別人羨慕的眼光,
大部分的衣服都有潔癖,
無法忍受果汁的惡作劇,
更厭惡那些不請自來的灰塵。
帽子渴望旅行,
當風出現的時候,
帽子就不安分的激動起來。
大風是他最喜歡乘坐的交通工具,
但是冒失的手卻常常阻止他。
頭髮是生命力旺盛的旅行家,
儘管剪了又剪,
他們還前仆後繼的探出頭來,
呼吸新鮮空氣,
最後他們大部分都能展開自己的旅程,
有些飛揚在空中,
有些則在大地探索。
就算是已經斑白的頭髮也從未放棄旅行的理想。
鞋的旅行是命中註定的,
大部分的鞋一輩子只有一個終身伴侶,
但花心的腳卻傷透鞋的心,
她無怨無悔的呵護著伴侶,
但腳卻抵擋不住新鞋的誘惑。
鞋最後只能安靜的被棄置在角落,
和蜘蛛網為伴與漆黑為鄰。
腦袋是精於計算的航海家,
他航行在深不可測又波濤洶湧的心海上,
試圖駕馭每個大浪,
避過兇險的暗嶕,
他尋找傳說中的寶藏,
追隨不為人知的神秘故事。
最後他徜徉在無波的平靜中,
享受豐碩的成果。
是為轉折
數位的生活,
無聲無息地融入這個世界,
那麼不經意、
那麼輕柔,
像一杯悠閒的咖啡,
你我都可以盡情分享。
當思緒澎湃,
就算是最平淡無奇的想法,
也不能阻擋源源不絕的創意開花結果,
甚至跨出既有的框架,
找到新方向。
非黑既白是一種單純的規則,
為灰色與渾沌的價值設定邊界,
讓我們冷靜的觀察世界。
燃燒的熱情,
為理想加溫,
腦袋卻腸枯思竭,
灰燼一步步掩埋理性,
而你只能苦悶地困在創作的牢籠中。
好奇是一種危險的人性,
慾望會扭曲人的視野,
當角度不再正當,
好奇就變成了偷窺,
陽光離你而去,
陰影成了最好的掩護。
我討厭
一直以來,
我討厭下雨的禮拜天,
灰茫的天際壟罩著鬱結不開的憂愁。
孤立
天黑了,
太陽回家。
天冷了,
溫暖下班。
陰影從角落竄出。
第64號
一段青澀歲月
一種鋼鐵意志
一群無辜的人
一片紅色浪潮
一塊越來越淡的疤
一齣還在醞釀的戲
一場遙遠的中國夢
治什麼病
處方籤:(健保不給付)
輕音樂。
濃淡得宜的拿鐵,不宜溫度過高。
小點心。
幾本想看的書。
幾本雜誌。
電話關機。
一個悠閒的下午。
可以連續服用,但請勿超過一周。
頹廢附身
慵懶的週六下午,
疲倦似乎還賴在身上沒有離去的跡象。
Bossa Nova飄進房間的每個角落,
我懷念下午的拿鐵,
配上香醇濃郁,入口即化的Cheese Cake。
煩惱,
暫時被棄置在腦袋中某個牛皮紙信封,
貼上遺忘,
在信封袋上烙下作廢的鋼印。
週末我被頹廢附身。
智商減低EQ升級,
我決定傳染給身邊其他的人。
12:30
於是風從門縫裡探出頭來,
黑暗不耐煩的挪了挪身軀。
椅子開始哭訴自己的貧窮,
桌子無動於衷,
拖鞋羨慕茶几的腳。
餅乾和巧克力屑促膝長談,
螞蟻聞到了不尋常的氣味。
沙發上的黑影子在思考,
遙控器正在瘋狂搜尋。
窗簾不安分的在角落跳舞,
紗窗隨著節奏叫好,
叮碰叮碰、
再來一次。
於是吊燈開始說話。
黑暗瑟縮在書報堆中,
書緊閉著嘴,
報紙睜開了眼。
影子的謊言被猜穿,
那人平靜下來。
開關發出滿意的喀擦聲。
光明臣服了。
風離開了。
夜深了。
浪潮與腳
雨水像浪潮般,
湧入果園田地。
農夫的腳不願蹉跎,
搶救還沒成熟的生命。
我在電視前想像 ,「那根蔥」的身價會不會又創新高。
前進
我們對未知感到恐懼。
但有時候,
我們對清楚的答案更裹足不前。
於是,
只有在明白與不懂的朦朧中,
我們獲得向前的力量。
正義
陰影落在銀色鎧甲難以察覺的角度,襯托著光明。
黑暗就隱藏在閃亮的鋼鐵深處,
那是我們的內心,
是我們的靈魂,
是我們掙扎的導火線,
是正義的敵人。
月圓花好
她
在清新的空氣中,天色亮了起來。
鄉間小路,木吊橋`,兩個小時的上學路。
吃飯,媒球炊煙裊裊。
週末,大夥擠在里長家裡看六壯士。
放假,和果園凶惡的老伯玩捉迷藏。
過年,一頓期待已久的大餐。
鞭炮和童年,天真的不用想太多。
嚴肅的空氣中,生活只求平安溫飽。
然後,長大。
然後,工作了。
然後,結婚了。
他
人擠著人,
小船在大浪中,奮勇南行。
天真孩子,順著母親望向南方的視線。
是個新地方,
沒有北方的大雪,
沒有大院子。
孩子問爸爸呢。
母親的耳邊似乎還聽的見遠方沉悶的隆隆聲。
紅了的眼,
是反映火光中的夜晚城鎮?
還是思念?
會回來的。
霍亂帶走了的是母親?
還是孩子的童真?
孤兒院裡,每個孩子都不知道。
然後,孤兒院關了。
然後,長大了。
然後,工作了。
然後,結婚了。
兩個生命的交集,有了結果。
然後,我出生了。
餘溫
我們的愛情維持了四年又八個月零八天。
精確一點的說法是41064個小時。
如果一定要找個事物來衡量。
還不到一顆保用五萬小時的省電燈泡。
這顆燈泡的餘溫迅速的流失。
在還感受的到熱度的時候,我寫了這段文字。
過不久,燈泡就會像其它失去作用的物品一樣。
被棄置在某個房間的某個角落的某個容易遺忘的箱子中。
某一天,就隨著資源回收正式的走入歷史。
重複
重複、重複、重複。
同樣的畫面。
同樣的議題。
同樣的空轉。
同樣的嘴臉。
同樣的情緒。
是我拒絕向前,
還是我的世界拒絕?
歷史的巨輪正將我遠遠的拋棄。
重複。
秋
落下的,
是準備結束的生命,
是令人不得不回頭看看,
充滿懷念與失落的哀愁。
收穫的,
是整年辛苦的果實,
是令人望向遠方的寒冬,
充滿感恩與滿足的自信。
第三季讓人變的緩慢,
心中計算著得與失,
腳步反省著對與錯,
摩拳擦掌還是掩面而泣?
或者面對一如往常的日子,無動於衷。
秋天讓我們認真的面對生命,
不是春天的橫衝直撞,
更不是夏天的不可一世,
是為了面對寒冬、面對死亡,
是為了重生而準備。
微涼的風,從北方歸來,
還是去年的風?
她淘氣的在我臉上輕輕撫過,
我才驚覺熱情已經消逝,
風中是一雙冷靜知性的眼睛,
不像寒冬那般嚴厲,
也不似春天般輕挑,
更沒有夏天的堅定。
秋天在等待,
而我不得不迎向前。
讓我緬懷一下過去,好打發這惱人的三更半夜。
- Dec 15 Sat 2007 00:45
光怪陸離|White Rabbit
這首歌常常出現在光怪陸離的電影、影集中,每次聽到我都會心一笑。
最近一次聽到是在「超自然檔案第二季」,我還蠻喜歡這首1967年的迷幻經典。
這麼不健康的愛麗絲仙境,聽聽就好:P
White Rabbit - Jefferson Airplane
One pill makes you larger
And one pill makes you small
And the ones that mother gives you
Don't do anything at all
Go ask Alice
When she's ten feet tallAnd if you go chasing rabbits
And you know you're going to fall
Tell 'em a hookah smoking caterpillar
Has given you the call
Recall Alice
When she was just smallWhen men on the chessboard
Get up and tell you where to go
And you've just had some kind of mushroom
And your mind is moving low
Go ask Alice
I think she'll knowWhen logic and proportion
Have fallen sloppy dead
And the White Knight is talking backwards
And the Red Queen's "off with her head!"
Remember what the dormouse said:
FEED YOUR HEAD
- Dec 04 Tue 2007 00:00
出版的漫漫長夜
純文學或者太專業的書籍,是我的閱讀障礙,也許自己底子太差,或者沒有慧根。這個障礙,導致我錯過無數本優秀的文學大作,更直接讓我的腦殘指數節節高昇。
自從網際網路興起以後,我就有一個不算是困擾的困擾,也就是說,其實我可能知道原因,但就是說不明白。
為什麼在「閱讀爆炸」的年代中,出版業卻過著最不景氣的寒冬?你知道原因嗎?
最直接的現象是,閱讀行為確實變多,但越來越多人決定,不要把口袋中的錢拿出來買更多的書。
是因為他們不喜歡書?還是錢被分配到更多其他的事物上?或者書本身已經失去價值?當然,時間越來越不夠用,也是現代人的一般症狀,我們更不能忽略越來越多的「作者」與「外來書」所產生的分食現象。
專家可能會認為這些都是一部份的原因,相互影響。
出版業的市場並不是在網際網路興起後就直接衰退的,事實上,在這個媒體剛開始牽動世界之輪的時候,也曾帶動幾波出版業的銷售高峰。隨著網際網路一步步入侵我們的生活後,許多傳統產業開始受到影響。
雖然以文字為主的出版業,應該最先受到打擊,但由於「買書」這種消費行為,原本就有特定的族群,而這種需求不像流行文化那樣容易受到影響,所以最先倒地不支的就是以圖像為主的出版業,傳統的成人產業,就是第一波送醫不治的犧牲者。(如果可以免費下載限制級的圖片,為什麼要花錢?)
緊接著,「流行音樂」市場,在網際網路的成本降低,使用者的連線速率提升之後開始受到重創,然後「電影工業」更因為高速、低成本的網路,而蒙受其害。
傷害這些產業的主要原因,真的是因為「盜版」的盛行?而傳統產業會束手就擒嗎?
我想問一個問題!你知道在網路上,哪種產業最懂得應用網路技術?
不要懷疑,就是成人產業。最早懂得大量運用垃圾信件、網路廣告、B2C、B2B、先進的金流服務,多半都是從成人網站開始發展成熟的,更不用說,他們是最早懂得如何綁架你首頁的惡棍。
時至今日,網路上盜版依然盛行,但成人產業繼續有利可圖,「生命會找到出路」不只是電影虛構的台詞。「流行音樂產業」這幾年不也慢慢渾身是傷的從壕溝中爬了回來,雖然說勝負還不可知,但產業努力生存的慾望是不會被消滅的,除非...
除非,這個危機並不迫切。這幾年,從「出版業」釋出的消息,十之有九是負面的,但卻看不出什麼真正大的變革在業界中推動復興,這顯示幾個令人玩味的訊息。一個產業不努力的跟上潮流,大約有兩個可能。
1「出版業」已經是夕陽產業,無力回天。
2「出版業」依然賺大錢。
無力回天這個選項是否定的,至少,創作「書籍」的作者與日俱增(無論是國內或者國外),也就是說「原料」並不匱乏,是一個供過於求的局面,而我們也無法想像一個不讀書的人如何長大成人?所以市場是存在的。但很顯然出版從業人員,個個喊苦也不是空穴來風。所以問題就很明顯了,「錢」到底被誰賺走了?
處於業界的人不可能不清楚這個癥結所在,但想要解決,卻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辦到。網路能逼產業走上絕路,也能夠鞭策產業找到出路,市場不會拒絕好產品,消費者也不會。所以我們要相信出版業依然大有可為,不要輕易就放棄了。
PS:這篇大多是自我催眠的成分居多,寫出來只是為了讓自己相信而已,人永遠不能忘記「信仰」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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